作為一間由女性領導的公司,WWX 一直重視並珍惜每一個展現女性力量的機會。今天我們分享葡萄酒世界中幾位永恆傳奇與非凡女性的故事。啟發我們的,不單只是她們卓越的成就,還有她們在逆境中毫不動搖的意志。祝大家婦女節快樂!
香檳界的偉大女士們
凱歌夫人(Madame Clicquot)是首位主理香檳酒莊的女性。她在結婚 6 年後於 27 歲守寡,便接手經營事業。丈夫留給她的是一盤由銀行業、羊毛業及香檳業組成的「三腳」生意。她沒有選擇維持多元化業務組合,而是決定專注只做香檳——這個「大膽又聰慧」的決定,正如她的個性一樣,後來亦被她親手帶向國際舞台的酒莊正式記載及傳頌。直到今日,凱歌夫人最廣為人知的是她發明了「轉瓶(riddling)」技術,透過這個方法把二次發酵後的死酵母及酒渣清除。她非常不喜歡混濁的氣泡酒——而那在 1800 年代其實是常態——正是這一份堅持,才讓我們今天可以盡情享受晶瑩剔透的香檳。Sante!
龐馬利夫人(Madame Pommery)是第一位創造「Brut」風格香檳的人,而這種風格很快贏得大批擁躉,其中包括維多利亞女王。與凱歌夫人一樣,她亦是在成為寡婦後接手事業:1860 年丈夫 Alexandre 去世時,她年僅 41 歲。她為龐馬利香檳酒莊及整個香檳產區留下重要的傳承——位於蘭斯城內一座美麗的、可追溯至羅馬時代的石灰岩與白堊質香檳酒窖,這是她購下後再加以建構的,並在其中增添了酒神巴克斯的精緻雕塑。她決定釀造「Brut」風格可說是相當大膽,畢竟在 19 世紀中期,多數消費者都偏好帶有明顯甜味的香檳。她曾被記載這樣說過:「Damas(當時龐馬利的酒窖總管),我們需要一款盡可能乾,但又不會生硬的酒……入口要柔和、如天鵝絨般細膩……最重要的是,一定要有優雅的精緻感。」
當代女性酒業傳奇
有「阿爾巴利諾偉大女士」之稱的 Marisol Bueno,是 Pazo Señorans 的創辦人兼莊主。經過她的雙手,阿爾巴利諾(Albariño)展現出其複雜度與陳年潛力。她對這個曾幾乎被遺忘的西班牙本地品種,抱持著極大的信心。1979 年,她成為 Rias Baixas 法定產區(Albariño 的精神家園)的首任主席,同年她與丈夫買下了 8 公頃的 Pazo Señorans 物業。當時她剛成為四個孩子的母親,丈夫還打趣說酒莊只會是他們的「第五個孩子」。Marisol Bueno 也確實把這個「第五個孩子」養育得很好——酒莊規模由原本的 8 公頃擴展至現時約 22 公頃,是原本的 3 倍,在這裡每年都釀造出一系列屢獲殊榮、風格鮮明且極具陳年潛力的阿爾巴利諾。當地老藤精選酒款 Seleccion de Anada 是葡萄酒行家不可錯過的一支:以平均藤齡 45 年的阿爾巴利諾葡萄釀造,在酒泥上陳釀長達 36 個月,是產區內、甚至可能是全世界最獨特、精准、具代表性且最能陳年的阿爾巴利諾表現之一。
Virginia Willcock 是真正的瑪格麗河(Margaret River)葡萄酒專家。累積逾 30 次釀酒年份經驗,她是澳洲最備受嘉許的女性釀酒師之一,並自 2006 年起擔任 Vasse Felix 的首席釀酒師。她對葡萄酒的熱愛始於童年,當時父親與他的朋友在珀斯北部購入一小片葡萄園。她把自己的直覺帶進釀酒過程——Virginia 說:「釀酒師大致分為兩類——偏技術派的,與偏直覺派的。我屬於後者——我享受那種美好的過程,一邊學習一邊了解葡萄本身想走的方向。」
FEVB 創辦人之一:Virginie Taupenot Merme
Virginie Taupenot Merme 於 2000 年聯同 Chantal Michel(下文提到)及另外四位勃艮第出色女釀酒師,一同創立了「Femmes et Vins de Bourgogne」(勃艮第一眾女性與葡萄酒協會)。這個歷史悠久、長期由男性主導的勃艮第世界,對女性而言一直是一個非常艱難的舞台。傳統上,女性曾被禁止參與其中,之後才慢慢被容許在幕後工作,要到過去約二十年,勃艮第的女性才在社群中變得更可見、更敢言、更積極參與。出身於擁有超過七代釀酒歷史的家族,她憑著勇氣及自豪感,正面迎擊深植於家族中的「必須出類拔萃」壓力,她說:「要做到平等,女性必須比男性付出雙倍努力。但一旦證明自己有能力,便會得到尊重,甚至比某些男性更受推崇。」
從金融界轉戰釀酒:Chantal Michel Tortochot
Chantal Michel Tortochot 在金融界工作了 15 年後,才回到家族酒莊與父親一同打拼,並於 1990 年代後期成為當時勃艮第僅有的三位(只得三位!)女性釀酒師之一。作為勃艮第推動女性力量的先行者之一,Chantal Michel 堅信努力工作——而且是非常、非常努力的工作。她說:「對我來說,家庭生活與事業生活的平衡這個問題根本不存在,我沒有選擇,也沒有犯錯的權利。」她對品質的嚴格要求,以及對精準與卓越的堅持,讓她不單成功守護,更進一步提升了家族酒莊的聲譽。她將女性對葡萄酒的獨特影響總結為「誠實」——「女性釀酒師在發酵和陳年的過程中,往往會減少干預和操作……因此這些酒自然帶著一種克制感,同時擁有細膩又複雜的香氣。」